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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衡

我在生活中获取感动,可能是这样活得太过于虚无了。所以没能在非梦的现实世界里找到位置。梦中可能一切都是梦幻美好。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在和你做一样的梦。遇见可爱的人。那人应该也是梦着的。因为只有在那里才可能遇见同样的傻子。
无欲无求的确不是乐世的状态。出家人才那么干。因此,总是要有些欲望。甚至要有点黑暗的隐晦的欲望才算完满。如果阻止了欲望的诞生可能就不是真实的人类。那么,我们又要在这比重里找个平衡点。这很难把握。所以现实社会中人总会出于自己的原则和处事观念去分出好的和坏的。电影也要有反派正派的。可是在生活中我们究竟是怎么样去把握其中的制衡点呢?我们当然不希望在大多数人眼中自己是坏人的角色,至少,在基于自身原则下的少数人可以有这样的观念。
其实,说白了,生活的智慧就是制衡。制衡得当生活的幸福快乐,太过严坷就活的苍白无力,而太过松弛又显得放纵。所以,从来,生活与幸福都不容易。
创造或者毁灭掉这的确是个问题。
感怀最近这几个月多变之故,显得慌张迷茫,自暴自弃,消沉而又不安。睡着和醒来间恍惚的,偶尔惊醒,猛然爬起来,发现现实世界真他妈的一团糟。总是想对着某个东西重击而后全他妈的粉碎,消亡。
周围安静。没有人。电脑屏幕还是那么有气无力苍白的闪动。并有没什么让人觉得生机勃勃的。除了窗外凛冽的越来越冷的风。似乎想找到这样的某种节奏,但是有气无力,也只能这样疲于表面。再也无法继续,再也没有能力和资本继续,好像我就要这么陷下去了,退缩起来,再也找不到排解的出口。
不喜欢描述太具体的事情,就像不喜欢拍摄没有想象力的照片一样。那样总是充满无力感。更喜欢描述事情背后出现的有些现象,某些规律性的东西。可能太过于书面,太哲学性了。但是发现规律本身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能力。
记得懵懂之初,上初中的时候。经常会和一挚友C约在某一个天,傍晚或者晚上一起散步到港口码头。在那里讨论有关或现实或虚幻的话。比如,我记忆最深刻的一次对话是,有谈到,如果自己死掉,那时候自己周遭会有怎样的一个场景,C说,他经常想到过这个问题。说他很害怕死亡他怕看到所爱之人为此而伤心痛苦的表情,他可能对于自己死亡这件事情的内心演练已经成熟而逼真了吧。所以能真切感受到亲人朋友对于他的离去的的悲伤而带给自己的疼痛。
我当初并没有考虑过类似的问题。我更多的是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所以,好友经常邀我去码头坐在一堆泥沙船挖出来堆砌的高高的鹅软石上,闻着江边温热而又有些腥臭的风询问我一些事情,这样好给他做些决定。朋友C问得更多是自己自身的问题。因为是旁观者清,所以总要让我分析他的有些想法是基于内心深处的各种能动性。他总是说,我说的对,有直击要害。当然我们并不会总是这样枯燥,我们分析的更多的是班里某个女的是否和自己或者其他男生有戏,分析某某可能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她性格怎么样,或者她在想什么事情,什么是重点。当然讨论这些不能仅仅是猜测。要有很多论点,论据的支持。
现在的话说,这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基友啊。
现在想想,觉得,生活的真正智慧不在于看到现象而是本质,当弄清楚本质与现象内外关系,现象已经完全没有必要去在乎了。因为掌握的是核心,生活向导性的舵。

生动女子

君子之交淡如水。我对城市的喜好也好似这般——不喜欢过于繁华和喧闹的。宁静、祥和、平安、健康、快乐,像水一样平静,清澈透明。除了故乡,我怀念的城市很多,有些是呆过些日子的,有些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很奇怪,某些城市,总是能妥帖的贴切着我灵魂,让我感到安宁。虽然这样的安宁也未必是好事。

就像命一样,心无大志者,到如今仍一事无成。总是彷徨着,迷茫在这样的年龄里,手足无措,觉得自己要在浓雾总迷失了方向一样。很多次,都想就这么放弃探寻,放弃对欲望的抗争。我的字典里似乎没有拼搏二字了。

而有时,想起某些人与事,人就软塌塌的,沉迷在回忆的旧梦中。诚如那些美丽灵动的元素,我们必须记录的还有很多。我选择记录一些难忘的人与事。以期能获得一部分新认识和得到分享的快乐。也为了让自己能够记得岁月的痕迹。岁月中醒目的颜色。

阿茉——爱丽丝茉茉·潘,声音很好听的女孩子。总是傻傻的呵呵笑着,可以开任何可以开的玩笑话,声音里好像永远没有烦恼,也总是能让我忘记烦恼,但是其实她的烦恼实在是不可避免的,为了能让作为独女的她能尽早找到好人家,她来自家人以及自己的压力也蛮大的,但是她肯定不是饥不择食寒不择衣系列的人类了,她懂得很多,特别是两性心理方面的研究,算是登峰造极了。总是会摘录一些判断性文摘,问一些情感考验性问题,可能很多问题都是来自于她的烦恼。不过,我们深刻的话题也很多,但也是基于如何维持两性感情稳固与生活和谐的层面上,俨然我们已经成为此类话题制造“砖家”。她的心情,可以以她的群解散与建立为基础。与她交朋友,要学会适应这样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考验哦。我常常想,阿茉是不是就是现实版的麦兜——傻傻的,但是总是充满了人生的哲理与认识。

三三,她总是叫我卡车。所有好友里,也只有她叫我卡车,并且叫的最顺畅的一个了。与她认识在饭否中,因为,我的饭否签名是“我叫卡努,卡车的卡,努力的努,卡车努力!”所以我应该给三三的印象就是,一直很努力吧。这个形象倒是满正面的,所以我总需要表现出乐观向上的样子来。不过我对她最为钦佩的应该是一件我永远做不到的事情上——在一家企业工作近10年,从未间断过,从纯青春到后青春,可以说是将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这家企业,我常常为此打抱不平,表示这家企业要给她派发房子,怎样也至少能给她个小公寓的首付。她作为牧羊座开朗乐呵的性格,这点对我的影响蛮大的,因为她从来不显示烦恼,显示出来的烦恼也是乐观的烦恼,作为如假包换的网友,我们从未见过。但是我知道,我们是好的朋友。希望在失眠阵线上苦苦挣扎的她,能在今后有所改善。嘿嘿。

不能不说的,还有小文,也是年年它妈。怎么说呢,应该是个纯正的富二代吧,目前以爵士舞为生活重心,现在已成为专业舞者,参加比赛并作为舞蹈老师,以网上淘那些数不尽的女装、女鞋、包包等产品打发闲暇时光,直到需要单独的一个房间才足以装下这些东西,甚至还不罢手。可能她是最不能与欲望抗争的人类之一了,但是她也无需为此改变,至少她有她的资本,在还未变为妇女前,可以挥霍这些物质或青春的资本。我们认识在一家企业,在那家企业,我和她的共同点是,只工作了10多天就被那个古董的老板开了。正是因此,我们有蛮多的共同点,不喜欢拘谨的办公,严肃的工作,还有那些枯燥的同事,所以我们以这家企业为话题,铺展开了友谊的桥梁。小文有很美好的梦想,不过和很多人一样,有很无奈的现实。不过,她总体上还是乐观的,说话语速快,双子座,为人阔达,给我很多指导,这些指导都是源于她想做但是没有做的理想,对我帮助挺多,是不可多得的好朋友。

都是因为有交集,才能成友。交集不是因为相像,很多时候反倒是因为完全的不相像。自己缺少,对方富足,才能相互吸引。可能在人际关系中也有这样一种能量守恒定律吧:“各种能量形式互相转换是有方向和条件限制的,能量互相转换时其量值不变,表明能量是不能被创造或消灭的”所以,纯正的友谊是不能被路人创造和消灭的。

  爱身边的人”love for one’s neighbor.
这就是我对幸福的诠释”such is my idea of happiness.

  ——《荒野生存

短暂抑或长久

短暂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的时候,心中涌起阵阵的喜悦,然后快乐起来,似乎世界都很通透清澈。心中哼着小调,一切烦恼都消失掉。
长久的幸福感,是来自对未来的希翼,可能是对某人的期待;或是对某件事情即将发生的期盼,越靠近越幸福,越是假装得到越是幸福,越是幸福越是在乎,因为它是想象,也是一种已得到的具象。
可是,幸福是什么?这是一个恒久的话题,也是一个很简单的话题,因为你的幸福只有你自己懂得。外人无法体会,这是无法嵌套的。当你看到一个画面,觉得那就是幸福的是时候,可能剧情却是另一番的残酷,每个个体的思想与行为总让一件事情发生不一样的变化。幸福,只有自己才懂得。
我的幸福就显得简单而无抱负,更多是短暂的幸福。我,胸无大志,没心没肺的幸福着。
想到大学时,自己租住的那段时间,是最幸福的时光。春时,荒废的后院长出澄黄的油菜花,蝴蝶飞舞,在窗内看着破败的墙隅和这些景象,觉得那是一种意境,于是就幸福了,心中洋溢着满足感。夏时,午后,洗个冷水澡,光着身子,躺在竹凉席上,听一首啦啦啦啦的那些花儿,一个下午,睡着,复又醒来,醒来复又睡去,沉沉的,似梦非梦,似醒非醒,梦幻的,轻柔的,美好的。夕阳下去了,我醒来,看到日落,看到夕阳,我咧着嘴傻乎乎的笑了,这真是很傻的幸福。
可能一副小小的景象就能给你幸福的感觉,前几日下班后,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看着窗外,黑色的泊油路旁,树影婆娑,日光透过绿叶或者没有树叶树木,看到清风吹拂着,远处蓝天白云,人们五颜六色的在五颜六色的广告牌、地砖上行走,老的少的….,突然觉得,啊!夏天真好!于是突然变得很惬意开心,生活中的美好就是如此简单的!
比起物质的的满足感所带来的幸福,我更在乎精神层面需要的满足感所带来的幸福。这并不是苦中作乐。也许,正是没有很多钱,你才有权享有这样微薄的窝心的幸福。
每个人都有好多的烦恼,我看到朋友们,都在谈论这些,那些,无外乎,钱,前途,事业,婚姻,房子,车子,这些真的是你所需要的吗?难道你现在不能很幸福吗?这些,都是“被赋予的”的,是一种被统治的物质的表象的幸福载体,早已失实。我不相信,有了这些,就能满足,就能幸福。
欲,人类在自我控制着,禁止一部分,放开了一部分。说好不能自由,又给自己自由。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老师说,是为了四化做贡献,为了祖国的未来;父母说,是为了能有好的学业,好的工作,然后有个好的前程;朋友说,是为了有事业,有好的前途,未来和家庭。那么,你有听听自己内心的答案吗?是不是很久没有认真的听自己告诉自己想要什么呢?原来你想要的都不是你想要的,而是“被”想要的。生在这样一个国度里,已经被规定的太多了。从应试教育就开始规定了,你学什么,不能学什么;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对的。9年的义务教育下来,好吧,义务了,但是也报废了,养成了习惯——听从!
因此,在夹缝中生存,渐渐的被同质化,想一样的,做一样的,所以买房扎堆,买车的也人很多,可能有些人不还不知道自己买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别人都有,或者这是“应该”有的。中国房价的高涨源于这种观念盛行,从而,被资本持有者操纵,加剧了更大的贫富分化。
那么,回过头来,支撑我们不断乐观生活的,更多的是短暂的幸福感,还是长久的幸福感呢?我似乎失却了长久的幸福感,只能模糊的看到,自己要去那里,但是并不明晰。理想,已经被丢过太多次了;也许再也不知道理想是什么了,再也无法静下心来好好想想自己想要什么,自己的理想了。
所以,我还是宁愿有更多短暂的幸福感。用心生活,不断发现生活的美好,支撑我走更远的艰难的道路,我想,该有的总有一天会出现在我面前的。我并不着急,因为我更在乎每一天的质量。

转:小白失恋了

我的女同学小白失恋了。准确来说,是小白主动和男朋友提出的分手。小白的父母从远在长三角某小县城里的家里连夜坐车赶到北京,威胁小白尽快和那个男人了断,否则他们将与她断绝关系。小白对这段感情其实并没有太深的投入,两个人才认识不久,仅仅是处于初印象不错、刚开始进行彼此了解的阶段而已。但面对突如其来的反对,小白像是被注射了水泥一样,居然傲骨铮铮,宁死不屈。小白说,我不分,我从小就听你们的话,24年了,够了,你们让我读书,让我读文科,让我读研,让我考公务员,我都听你们的话,这次我偏要自己做主。

小白的妈妈对这个乖乖女表现出的如此不孝深感惊讶,先是破口大骂,佐以声泪俱下,小白无动于衷;妈妈转念一想,擦了眼泪,颔首屈膝,跪在了小白的面前。事发现场是在我们宿舍楼下,时间是下午四点钟。来来往往的同龄人或驻足,或侧目,或议论纷纷。小白说,她妈给她跪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她是我亲妈,她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她说我不答应她就长跪不起,她赢了。小白讲起这句话的时候,咬牙切齿的。

小白成功地“被分手”了,小白爸和小白妈慈爱地摸着女儿的长发叮嘱到,小白啊,不是做爹娘的势利,现在房价这么高,你要是能找个有房子的男人,起码少奋斗二十年啊,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要体谅做父母的苦心。看着小白面无表情的样子,父母确定这孩子真的是对那个没房的男人死心了,于是心满意足地踏上了回乡的列车。小白幽幽地说,老头和老太太都快到退休的年纪了,还这么操心,真是不容易,我体谅他们的不容易,可是谁来体谅我的不易?

小白和大部分听话的姑娘一样,读中学的时候收到男生情书会主动交给老师,读大学的时候忙着考各种各样的证,读研了更是为了保博、出国、公务员的事忙得焦头烂额。一次跟导师吃饭的时候,小白认识了已经毕业的师兄。师兄是青年才俊,但在人才密度几乎要大于1的北京,也只能是一名小职员。师兄没什么积蓄,没什么家世,没什么灰色收入,没什么坏心眼儿,刚还清读书时欠下的助学贷款,还要谨慎攒钱,以备那依然生活在西部的逐渐年迈的父母有什么不时之需。小白自己算了笔帐,师兄整个季度的全部薪水,一分不动,可以换到此时五环外的一平方房子。前提是,房价维持此时的水平不变。事实上,就在昨晚,据说通县某楼盘每平方又涨了四千块。

小白说,房子简直是最操蛋的事没有之一。有那笔钱,俩人开开心心游山玩水怎么过不好,干嘛要拿四十万的首付然后再背四十年的房贷去买一套只有五十年使用权限的房子。对于这个疑问,小白妈回答说,小白啊,人不能只想着自己,你们买不了房子,那以后你们的孩子怎么办?  得,感情这都是在为下一代活着。每一代都为下一代操着冠冕堂皇的心,然后名正言顺去破坏下一代的梦想,干涉下一代的选择,规范下一代的生活。你有什么好抱怨的呢?父母还不是为了你好。动机正确,手段就不应该再被指责。

本科的时候,小白爸跟小白说,千万不要谈恋爱,女孩子要有自己的人生追求和职业生涯规划。小白把这句话奉若神明,恪守不懈。本科毕业了,小白妈跟小白说,你年纪不小了,不能再拖了,尽快找一个身高在180以上学历在硕士以上存款要够得了首付收入要还得起房贷户口只能是京沪家里最好没兄弟姐妹的男人。

小白冷笑着说,这老头老太太真看得起自己姑娘,好像一大堆的黄金王老五都在排队等着我毕业等着我挑似的,要有这么好的男人,早有大把大把大二大三的小姑娘争着去钓了。我有择偶优势的时候你们不让我动,现在我没优势了,你们让我动,对不起,现在有人肯动我,我都感激不尽了。还180,还硕士,还京沪,再加个清华北大经济学,他俩就可以给凤姐当爹妈了。

我们劝小白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反正爹妈山高皇帝远的,你们就算在北京花前月下,浓情蜜意,二圣也不知道啊。小白坚决摇头。小白说,我自己爹妈,我懂,他们现在反对,将来就一定不会祝福。我跟他们执拗了二十几年,习惯了,但何必再拖师兄下水。他那么好的男人,该有个温柔贤惠的妹子,早早地明媒正娶,然后俩人安安乐乐,举案齐眉,多好。

小白说完这些话,垂下脸,掐灭了烟头。我们这代人,大概将永远活在父母不切实际的希冀里。爹妈不易,我们懂。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赶上了三年自然灾害;他们读书的时候,赶上了文化大革命;他们工作的时候,要上山下乡;他们结婚的时候,要晚婚晚育,还只能生一个;他们到了中年,又被迫下岗。他们对于安稳生活的渴望,我们懂。

入学报到的时候,父亲不顾经济的拮据,从单位请了假,一定要送我来学校。父亲说,托党和政府的福,他没机会来北京读书。我现在能来,很好。在北京的第一顿饭,酒量极其差劲的父亲一口气喝掉了半瓶啤酒,满面红光地说,这很好。父母们无法实现的青春梦想,我们懂。我们装作什么都懂的样子,默默承受着父母不能体谅的困窘。

小白签了实习合约,拉我一起去看出租房。三环的单间,屋里拉了一条布帘,分租给两个女生,每人每月2000。小白撇着嘴说,我爸卖命了一辈子,现在工资1800。我们无奈对视,却笑不出来。小白说,我不明白啊,我要求真的不高,我真他妈的没想买房,我就想能有间自己的小屋子,有扇向阳的窗子,屋里铺过地砖,有张一米八的大床,有宽带,共用的厨房和洗澡间干干净净的,这要求很高嘛?!

小白说这话的时候想哭,我也想。我说,这真不高,我们爹妈被这个时代耽误了大半生,还为这个国家努力了大半生,我们又已经读了将近20年的书,我们想要能住进这么间小屋子不算过分吧。小白看着公共洗澡间满墙乱窜的蟑螂说,好,我承认刚才那个要求过分了,可是就算没有向阳的窗子,至少至少能不能不要有蟑螂。

小白问我,你以后打算要小孩么?我拼命摇头。小白说,我也不要,我们现在这样,再生出下一个憋屈的自己,何必呢。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是谁,竟然哭出了声来。